小树儿——

使抑郁症患者受到正面伤害的,有时正是我们对他们的“特殊化对待”。我原来浅薄的以为,这是因为我们不加以克制的同情心、以及社会缺失的常识教育(完全交付给我们的家庭来承担此任),导致当我们面对他们时,即使是出于好心,却无法正确地、正常地去交往——一个连大众之间基本的交往规则都无从定性的国度,哪里来的标准对照。但深刻的是,doubleeye指出,在同另一位同是摄影师的抑郁症朋友聊天过后,他指出了更深层(也可以说是更普遍)的原因。



之前几天一直在想“政治真的与我们毫无关联吗”或者说“就算是不看新闻,我们不也活的好好的吗”,起因是大三时在梁老师的学园中讨论问题,有个女生提出来她并不对政治感冒。但是后来我愈加觉得,我们之所以有这种“政治与我无关”的感受,其实是因为我们不曾动荡、不曾体会过一个变动的政策对我们生活带来的影响,宏观与微观的联系在我们这一代身上产生的动荡太小。


然而如doubleeyes所的这段话,从宏观层面上来看,却是宏观多元化价值观推进失败(在我看来的失败,就是对微观影响甚小)的结果。互联网正在抹平这些差异,网络暴力有时能在你还没有接触世界时就告诉你该选择何种价值观,更何况,有科技撑腰(我正指责那些对科技一知半解全盘接受或者全盘否定的人们),他们要说了:凭什么“我们”的价值观不对?


同时doubleeyes也说,他的朋友屡屡从国外回来同他聊天,认为国外的同龄青年并不比我们国家的青年多想些什么。问题也许不在于多想些什么,而在于同为青年,我们的环境是否更支持我们去成为一个能坚守自己的价值观,不为自我而自我的人,一个健康的人,能接受即使没有什么远大理想,也能骄傲的说出成为某个普通人也愿投入心意的人。


而关于上一段感想,一半来源于今天坐在书房,远远听见电视机里的孩子们说着一个比一个远大的理想的声音。(这种高远理想主义真是曾让我深受其害,难道成长中最重要的事不是让自己学会认同自己吗?)


六一儿童节快乐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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